是因为一种深切的、对未来可能失去的恐惧。
她和傻柱的感情,是她在这座举目无亲的城市、在这个压抑沉闷的时代里,唯一一点真切而温暖的指望。
是她在广播站日复一日的刻板工作、在院里各种微妙目光和流言中,支撑下去的勇气来源。
她不能失去。
绝不能。
眼泪流干了,剩下的是冰冷而清晰的决心。
于海棠不是秦淮茹,不会在绝望中麻木等待,或者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绑架别人。
她读过书,有工作,有独立的人格,也有捍卫自己权利的意识和勇气。
她知道,哭泣和躲避解决不了问题。
她必须面对。
必须弄清楚聋老太太到底想干什么,必须让傻柱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也必须……
让那个娄晓娥知道,她和傻柱之间,没有别人插足的余地。
然而,如何面对,却是个难题。
直接去找聋老太太质问?
她没有立场,也没有那个胆量。
聋老太太是长辈,是院里特殊的存在,而且那老太太看似糊涂,眼神却总让她心里发毛。
贸然前去,别说问不出什么,说不定反而会被对方三言两语,用关心邻居、互相帮助之类冠冕堂皇的话堵回来,甚至倒打一耙,显得她于海棠小肚鸡肠、不容人。
去找娄晓娥摊牌?
那就更愚蠢了。
且不说娄晓娥现在寄人篱下,身份敏感,自己去找她,很容易落下欺负落难人的口实。
就算去了,说什么?
说你别接近傻柱?
人家只是帮忙缝了件衣服,收了句感谢,有什么错?
傻柱会怎么想?恐怕只会觉得她无理取闹、想太多。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
从傻柱这里入手。
必须让他清醒过来,看清楚聋老太太和娄晓娥的用心,让他和自己站在一起,共同抵御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渗透。
可是,怎么让这个一根筋的傻柱子清醒?
直接告诉他聋老太太想撮合你和娄晓娥?
他绝对不会信,反而会认为她诋毁对他一直很好的老太太。
跟他分析利害,讲成分问题,讲可能带来的麻烦?
傻柱未必听得进去,他那人,重情义,有时候有点傻气,认准了谁好,就不太理会那些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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