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随口一句好心的提点,外加对一位暂时落难的邻居妇女手艺的肯定。
他憨厚地应下,心里还觉得聋老太太和娄晓娥都不容易,互相帮衬着挺好。
至于背后可能隐含的、超越普通邻里互助的意味,他那颗被食堂油烟和对于海棠的单相思塞得满满当当的心里,暂时还没有腾出地方来细细品味。
他依旧每天乐呵呵地上班下班,琢磨着他的“创新菜”,想着法儿逗于海棠开心。
偶尔路过前院,会大声跟晒太阳的聋老太太打个招呼,对坐在旁边的娄晓娥,也会客气地点点头,叫声“晓娥同志”。
仅此而已。
然而,在四合院其他那些心思活络、尤其是经历过许大茂举报风波、对“成分”、“关系”等字眼格外敏感的住户眼中,这次简短的对话,却无疑释放出了一个值得玩味的信号。
聋老太太,这个平日里几乎被遗忘的角落里的沉默存在,似乎开始以一种更主动、也更反常的姿态,介入到院里的生活中来了。
而她介入的切入点,偏偏是刚刚离婚、成分敏感、处境微妙的娄晓娥,以及院里公认的老好人、但同样牵扯着复杂情感关系的傻柱。
这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三大爷阎埠贵是第一个嗅到不寻常气息的。
那天下午,他恰好在自家门口修剪那几盆半死不活的月季,耳朵却支棱着,将聋老太太和傻柱的对话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惯常的、精于算计的光芒。
聋老太太这是唱的哪一出?
给娄晓娥找活干,顺便……
拉拢傻柱?
难道这老太太真的老糊涂了,想撮合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还是说,她另有深意?
是想给娄晓娥找个靠山?
还是看中了傻柱的傻和实在,想给自己找个养老的孙女婿?
阎埠贵心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觉得,这件事值得观察,但不宜过早下结论,更不宜掺和。
聋老太太身份特殊,傻柱是厂里正式工,娄晓娥虽然落魄但毕竟曾是“娄家小姐”,这潭水,看着不深,底下说不定藏着什么。
他决定,静观其变,顺便……
或许能从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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