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表面的平静了。
然而,王建国并不知道,或者说,他低估了聋老太太那看似昏聩的头脑里,正在悄然酝酿着的、一个更加长远、也更为惊人的谋划。
这个谋划,不仅仅关乎娄晓娥的安身立命,更关乎她自己的身后事,以及……
院里某些年轻人未来的命运。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那个住进了她小屋的、无家可归的资本家小姐,和那个憨厚善良、却总是被影子困扰的傻厨子。
聋老太太那双半闭的、浑浊的眼睛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猎手般的精光。
风雨,或许暂时停歇。
但云层之后,更大的漩涡,正在缓缓成形。
娄晓娥拎着那只半旧的藤条箱,住进聋老太太那间低矮、简陋却异常整洁的小屋,这件事像一块投入本就不甚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四合院里激起了远比之前几次冲突更加持久、更加复杂的涟漪。
消息几乎是在当天下午,就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前后院每一个角落。
人们最初的震惊过后,是各式各样的猜测、议论,以及由此引发的心态上的微妙变化。
对许大茂而言,这消息让他在短暂的、甩掉包袱的轻松之后,迅速被一种更深的不安和隐隐的恼怒所取代。
娄晓娥居然没回娘家,也没去住旅馆,而是住进了聋老太太屋里?
那个老不死的,想干什么?
收留一个刚离婚的、成分有问题的资本家小姐,她就不怕惹麻烦?
许大茂心里犯嘀咕,但更多的是不屑。
他觉得,娄晓娥这是走投无路,只能去巴结那个无儿无女、半聋半瞎的老太婆,想找个免费落脚的地方,顺便装可怜博同情。
至于聋老太太,大概是老糊涂了,或者,是看上了娄晓娥那点所剩无几的、属于资本家小姐的可怜巴巴的体面和“候人的本事?
哼,一个老棺材瓤子,一个丧家之犬,凑在一起,能翻起什么浪?
许大茂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重新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他在厂里的进步大业中去。
离婚证在手,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干净了,是时候向更高的位置发起冲击了。
他开始更加积极地靠拢厂里某位手握实权、作风强硬、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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