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空旷而冷清。
娄晓娥则彻底融入了聋老太太的生活节奏。
她每天早早起来,生火,打扫,去公用水池打水,帮聋老太太洗漱,准备简单的早饭。
白天,聋老太太大多时候坐在门口晒太阳,或者靠在炕上打盹。
娄晓娥就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针线,或者一本旧书,安静地做着活计,或者看书。
有时,她会低声和聋老太太说几句话,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
聋老太太有时“嗯”一声,有时含糊地嘟囔一句,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
两人的相处,有一种奇异的和谐与宁静,仿佛她们已经这样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娄晓娥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那种深切的惊恐和绝望,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带着思索的疲惫。
她很少在院里其他公共区域活动,除了必要的打水、倒垃圾,基本不出聋老太太那间小屋的门。
遇到邻居,她会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但绝不多话,眼神平静而疏离。
院里人对她的态度,也渐渐从最初的同情和好奇,变成了习惯和漠然。
只要她不惹事,不给大家添麻烦,就由她去吧。
毕竟,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中院贾家,秦淮茹的身体似乎好了些,能下地做更多的家务了,但人依旧沉默寡言,偶尔看向傻柱家的方向,眼神复杂。
小当和槐花似乎也习惯了妈妈现在的样子,只是变得更加乖巧和小心翼翼。
傻柱和于海棠的感情,似乎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的阶段。
两人见面、约会的频率恢复了正常,傻柱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只是,王建国能感觉到,于海棠的笑容下面,似乎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在担心什么?
是担心她和傻柱的未来,还是担心院里这看似平静下的暗流?
王建国没有去探究。
只要不影响到自家,不破坏院里基本的安定,年轻人的感情事,他无意过问。
阎埠贵依旧热衷于算计和打探,但似乎也收敛了不少。
或许是意识到王建国的份量和聋老太太收留娄晓娥这件事背后可能隐含的信号,他说话做事更加小心,对王建国和李秀芝也更加客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