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头。
那不再是简单的“部里干部”或“抗洪模范”带来的距离感,而是一种基于实力、冷静和在关键时刻能拿出有效办法的、令人信服的可靠。
他并未因此改变自己的日常。
依旧早出晚归,神色平静,话语不多。
对院里的家长里短,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疏离,既不刻意打听,也不轻易表态。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同了。
以前人们见到他,多是客气地点头,叫声“王处长”或“建国”,带着对有身份邻居的惯常尊重。
现在,那声招呼里,除了尊重,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于“主心骨”般的信赖,甚至是一点寻求确认的探询。
后院许大茂和娄晓娥的激烈冲突,在经王建国“遥控”、阎埠贵等人“执行”的“分隔劝解”后,暂时进入了冰冷的僵持阶段。
许大茂在阎埠贵家“冷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阴沉着脸回了自己家,但和娄晓娥再无任何交流,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住在同一旅馆的陌生人,空气都仿佛凝固着冰碴。
娄晓娥变得更加深居简出,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眼神空洞,只有偶尔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才会闪过一丝深刻的悲哀和决绝。
院里关于那晚冲突起因的猜测,版本众多。
有说许大茂在外面“有人了”,想逼走娄晓娥。
有说娄晓娥“资本家小姐”的做派让许大茂受不了了。
也有零星的声音,隐约提到“好像是为了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什么,谁也说不清,也不敢深究。
黄金的事,似乎被娄晓娥那次果断的转移和许大茂后来的“举报未遂”彻底捂住了,成了一个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心知肚明、却都不敢也不能再提的隐秘伤疤。
但这道伤疤的存在,让许大茂对娄晓娥的怨恨,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觉得是娄晓娥毁了他的大好前程,让他成了一个被老婆耍弄的笑话。
而娄晓娥,则在确认了丈夫的狠毒心肠后,对这个家、对许大茂,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只剩下如何自保、如何在这绝境中求得一线生机的冰冷计算。
这种一触即发的危险平衡,让后院成了院里人下意识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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