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妻子。
李秀芝眼神里的关切是真诚的,但也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惶惑。
她显然将昨晚自己那句含糊的提醒,与随后爆发的激烈冲突联系了起来,心里既为可能“帮”了娄晓娥而稍安,又为事态如此激烈、且明显尚未结束而感到不安。
“她有没有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王建国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记住我昨天说的话。她家的事,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也是他们和街道、甚至和……上面的事。我们,只是邻居。保持距离,过好自己的日子,别掺和,也别多问。”
李秀芝被丈夫严肃的语气说得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但眉宇间的忧虑并未散去。
王建国没再多说,拎起公文包,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夜沉淀后的清冷,也带着胡同里早起人家生火做饭的煤烟味。
中院静悄悄的,公用水池边空无一人,只有残留的水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但王建国能感觉到,那种寂静之下,涌动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窥探和躁动。
经过中院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贾家的门开了一条缝,秦淮茹苍白的脸在门后一闪而过,眼神复杂。
刘海中家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仿佛想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阎埠贵家倒是传来了洗漱的声音,但门也关着。
前院,易中海家的门依旧如往常般紧闭,了无生气。
一切看似如常,却又处处透着不同寻常的紧绷。
王建国面色如常,脚步沉稳地穿过垂花门,走出了四合院,汇入上班的人流。
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冷静地分析着昨夜事件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彻底翻脸,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以如此激烈、且涉及“黄金”这种敏感物的方式爆发。
许大茂的疯狂和卑劣,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下限。
为了上进,竟然真的能生出举报自己妻子、用妻子的“罪证”作为自己晋升垫脚石的念头。
这种人,已经毫无底线,是真正的危险人物。
娄晓娥……
能在那晚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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