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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晚上也不知道哪来的野猫,在后院那破房子那儿闹腾半宿,吵得人睡不着!还有那谁家孩子,大晚上不睡觉,瞎跑什么,差点踩我一脚!”
二大妈也搭腔:
“就是!我也听见了!那空房子塌了角,野猫野狗肯定往里钻!回头得跟街道说说,把那破洞堵上,太不安全了!”
舆论,正在朝着王建国期望的方向发酵。
他将昨晚买的闹钟摆在堂屋显眼位置,将那本《十万个为什么》给了眼巴巴望着的王新平。
李秀芝在他的授意下,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院里女眷闲聊时,透露出“听说部里有点奖励,但不知道多少,这年头东西都贵,也就够换个暖壶脸盆”的意思。
周一上班,王建国第一时间开始整理肉联厂冷风机轴承问题的材料。
他调阅了设备档案,汇总了维修记录和配件消耗数据,计算了因此导致的停产时间和额外成本。
他用最平实、最精准的语言,将这个问题描述为一个影响生产安全、浪费国家资财、亟待解决的技术瓶颈。
报告初成,他没有急于提交,而是反复斟酌措辞,确保其专业性、紧迫性,又绝不显得“冒进”或“否定现有设备”。
同时,他开始有意识地创造与沈墨“偶遇”和“探讨”的机会。
他不再去资料室守株待兔,而是选择了食堂、开水房、甚至办公楼之间那条相对僻静的小路。
他需要在一个更“自然”、更不引人注目的环境下,开启这场危险的对话。
机会在周三中午的食堂出现。
沈墨独自坐在角落一张桌子前,面前只有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和两个窝头,吃得慢条斯理,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王建国端着打好的饭菜,很自然地坐到了他对面。
“沈组长,一个人?”
王建国随口打招呼。
沈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王建国也不介意,自顾自吃起来。
吃了几口,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闲聊的口吻说:
“沈组长,你是搞技术情报和前瞻的,见识广。我最近在抓我们厂一个老问题,头疼得很,想跟你请教请教,拓宽一下思路。”
沈墨夹菜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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