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如同黑暗中的一星灯火,虽然微弱,却指明了可能的方向。
“这位老工程师说,这种泵当时产量很小,主要是为几家化工厂的特定介质设计的,工艺要求高,成本也高,所以后来就停了。”
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但他记得,当时试制的时候,出现过叶轮动平衡不佳导致振动超标的问题,后来是在叶轮背面加了配重块,并且调整了主轴的热处理工艺才解决的。这个细节,他特意标出来了。”
王建国的手指轻轻拂过纸上那些细致的标注,心中震动。
这不仅仅是一张结构图,更包含着试制过程中用失败换来的宝贵经验。
这些经验,往往比图纸本身更有价值。
“这位老工程师……我们能接触吗?或者,至少表达一下谢意?”
王建国问。
沈墨摇了摇头,镜片后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退休后一直深居简出,不太见外人。这次能把东西给我,已经是冒了不小的风险。他说……就当是给以前的心血,找个也许还能用得着的地方。别的,就不必了。”
王建国默然。
他能想象,一位老技术工作者,对自己倾注过心血却最终被时代放弃的成果,那份复杂的情感。
沈墨能联系到这样的人,并获得如此关键的信任和帮助,其背后的关系网络和人格信用,恐怕远比他表面看起来的“边缘技术员”身份要深厚和复杂得多。
“东西太珍贵了。”
王建国郑重地说,将小本子小心地合上,但没有立刻递还,
“有了这个,我们至少可以尝试着,看看能不能找到有能力的老师傅,用手工或者简易设备,试着复制一两个关键部件,先做做性能测试。就算最终做不成泵,这个过程积累的经验,对厂里其他设备的维修改进也有用。”
沈墨点了点头:
“我就是这个意思。不必强求一步到位,可以分步走,哪怕最后只解决了密封问题,或者只提高了叶轮的耐用性,也是进步。另外,”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关于肉联厂冷库那个热气除霜的自动阀门,我找到了一些可能相关的信息。去年,有一批从东欧进口的食品加工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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