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过度解读。
他决定按兵不动,继续通过间接渠道了解情况,同时,启动昨晚构思的那个“引导”计划。
他掐灭烟头,转身朝部里走去。
脚步依旧沉稳,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刚刚获得的信息与原有计划进行整合、修正。
到了部里,他先处理了几件紧急的公务,然后找了个由头,去了李秘书办公室。
李秘书正在整理文件,见他进来,笑着招呼。
王建国寒暄两句,看似随意地提起,
听说轧钢厂有个去石景山学习的名额临时换了人,因为原定人选家里出了急事,人差点没了,抢救了一夜。
李秘书果然知道这事,点头叹道,
“是啊,听说是个女工,长期劳累,突然就倒下了。人命关天,学习的事自然得让路。王处长认识那人?”
“不算熟,一个院的邻居。”
王建国语气平淡,带着点适当的感慨,
女人不容易,丈夫早没了,儿子不争气,婆婆瘫着,自己拖着俩孩子,硬撑了这么些年,这次怕是真熬不住了。
“医院怎么说?有希望吗?”
李秘书摇摇头,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只听说是急性什么衰竭,很危险。唉,这年头,谁家没本难念的经。”
王建国附和着,又聊了几句工作,便告辞出来。
从李秘书这里,他确认了两点:
一是秦淮茹的“病情”在部里这边也有了传闻,且被定性为“真病”、“重病”;
二是“学习让路”已成定局,无人觉得不妥。
舆论的基调,正在迅速形成并固化。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静静坐了片刻。
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本《特种合金材料工艺学(卷二)》,翻到夹着描图纸的那一页。
他没有去看那些复杂的设计图,只是用手指轻轻抚过描图纸边缘整齐的裁切痕迹,目光沉静。
沈墨这条线,因为秦淮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暂时被搁置了。
但他隐隐觉得,肉联厂的技术改造,不能停,甚至,应该借此机会,更低调、更务实地推进。
在所有人都被院里的“惨剧”吸引目光时,在部里气氛依旧沉闷凝滞时,悄无声息地做出一点实实在在的、能提升效率、降低成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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