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阵势,真吓人!脸都紫了!”
“可不是嘛!傻柱那嗓子都喊劈了!看来是真不行了……”
“唉,贾家这日子……真是雪上加霜。淮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
“谁知道呢!不过傻柱明天不是要出门学习吗?这节骨眼上……”
“哼,要我说,就是被这事急的!你想啊,以前傻柱对贾家多上心,现在……啧啧。”
“小声点!于海棠还在那儿呢……”
“在怎么了?要不是她……”
后面的话,被更刻意的压低和推搡动作打断,但那些零碎的、带着刺的词汇。
“急的”、“现在”、“要不是她”
已经足够锋利,足够冰冷,如同一根根无形的冰锥,狠狠扎在于海棠早已冰凉麻木的心上。
她感到一阵眩晕,脚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秦淮茹那濒死般的惨状,傻柱失魂落魄、眼里只有秦淮茹的惊恐模样,小当槐花撕心裂肺的哭喊,邻居们那复杂难辨、却明显带着审视与隐隐指责的目光……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缠裹,越收越紧,几乎窒息。
聋老太太的话,娄小娥的提醒,王建国的暗示,甚至她自己刚刚和傻柱建立起来的那点关于“未来”和“责任”的脆弱共识,在这突如其来的、血淋淋的“人命关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甚至……
有些可笑。
她试图用理性和规划去构建的东西,对方却直接用最原始、最惨烈的“生死”来碾压和摧毁。
这已经不是感情纠葛,不是邻里矛盾,这是一场不对等的、令人绝望的战争。
而她,于海棠,仿佛突然就成了那个导致“生死”的罪魁祸首,被推到了道德和舆论的悬崖边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广播站宿舍的。
同屋的女伴大概也听说了风声,看她的眼神带着同情和欲言又止的探究,但最终只是递给她一杯热水,什么也没问。
于海棠接过杯子,水的温度透过粗糙的搪瓷杯壁传来,却丝毫无法温暖她冰冷刺骨的手指和内心。
她蜷缩在床铺一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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