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如何说得出口?
去找王建国求助?
王处长已经帮了她一次,给了契机,可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恐怕王处长也始料未及,不愿再掺和这滩浑水了吧?
于海棠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望着宿舍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在冰冷的深渊里,独自挣扎。
与于海棠的绝望孤独不同,王建国此刻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甚至带着一丝被激怒后的锐利。
他送走了闻讯赶来、象征性表示关心了几句的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等人,又安抚了明显受到惊吓、不住念叨“作孽”的李秀芝和陈凤霞,将孩子们哄睡。
做完这一切,他才关上门,在堂屋那张旧八仙桌旁坐下,就着煤油灯如豆的光晕,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
他没有开收音机,也没有看任何文件。
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笃,笃,笃……
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他大脑中飞速运转的齿轮咬合声。
秦淮茹这一手,确实狠,也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预判到秦淮茹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在傻柱离开前“加码”,甚至利用孩子。
但他没料到,她会用如此极端、如此决绝的方式,直接将“病”推到了“濒死”的边缘。
这已经不单单是博取同情和制造压力了,这简直是在赌命,
是在用自身的毁灭,来绑架傻柱,摧毁于海棠,也将整个事件的性质,瞬间从“邻里纠纷”、“感情纠葛”,拔高到了“人命关天”、“道德审判”的层面。
够聪明,也够毒。
她精准地抓住了人性中最脆弱、最无法回避的部分——对生命的敬畏,对“因我而死”的恐惧。
这一招,几乎是无解的。
至少在傻柱那里,是无解的。
无论秦淮茹是死是活,今晚这一幕,都已经在傻柱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只要他还有一丝良知,只要他还记得秦淮茹曾经是“东旭媳妇”,只要他看到小当槐花,他就永远无法摆脱这份沉重的愧疚和梦魇。
于海棠和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