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直哭。
傻柱心里那点因为于海棠而产生的犹豫和界限感,在看到这凄惨景象时,瞬间又被同情和愧疚冲垮了大半。
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和于海棠,对贾家是不是太冷酷了?
易中海抓住机会,又在傻柱面前唉声叹气,说
“淮茹这病,怕是伤了根本了”、“再这么拖下去,两个孩子可怎么办”,甚至暗示“要是东旭还在,看到这场面,该多心疼”。
这些话,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消磨着傻柱的理智和对于海棠的承诺。
而秦淮茹,则躺在昏暗的里屋炕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关于傻柱和于海棠的议论,感受着院里越来越浓郁的同情氛围,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冰冷而疲惫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的病起作用了。
傻柱心软了,舆论站在她这边了,连易中海那个老糊涂,也开始为她说话了。
于海棠?
那个小丫头,再清高,再有心计,在“人命关天”和“舆论谴责”面前,又能撑多久?
只要再加一把火,只要让傻柱心里的天平,彻底倒向情义和责任这一边……
然而,她低估了于海棠的坚韧,也低估了另一个旁观者的敏锐与介入。
这个旁观者,是王建国。
从秦淮茹病倒、小当借水开始,王建国就冷眼观察着事态的每一步发展。
他太了解秦淮茹了,这个女人的坚韧和算计,早已深入骨髓。
她可能会被生活压垮,但绝不会轻易被一场病击倒,尤其是在傻柱和于海棠关系明确的关键时刻病倒,这病来得太巧,病中的表现也太有针对性。
装病博同情,利用孩子制造舆论,捆绑易中海施压,这套组合拳,虽然老套,但在四合院这个人情与道德交织的小社会里,却往往行之有效。
他也看到了傻柱的挣扎和于海棠的困境。
傻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本质不坏,就是耳根子软,重情义,容易被道德绑架。
于海棠是他间接促成的,这姑娘有主见,但也年轻,面对这种复杂局面,难免会慌乱和委屈。
如果任由事态发展,傻柱很可能在压力和愧疚下,做出损害他和于海棠关系的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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