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以长辈和过来人的身份,对傻柱施加影响,甚至在于海棠那里制造些障碍,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秦淮茹开始主动了。
她不再整天关在家里,偶尔会强撑着病体,在天气好的时候,坐在自家门口,缝补那些永远也补不完的破衣服。
当易中海背着手,愁眉苦脸地从门前经过时,她会适时地抬起头,露出一个凄婉而恭敬的笑容,轻声叫一句一大爷,然后欲言又止地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那单薄的身影在早春的寒风里,显得格外凄凉。
一次,两次……
易中海终于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
“淮茹啊,外面风大,进屋去吧。”
“没事,一大爷,屋里闷,出来透透气。”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哽咽,
“我就是……心里憋得慌。东旭走了,棒梗不争气,婆婆那样……这日子,真不知道还有什么盼头。”
她绝口不提傻柱,只诉说自己的悲惨,激发易中海本就所剩无几的同情心和身为一院旧主的责任感。
易中海果然被触动了。
他看着这个曾经温顺勤快、如今被生活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徒弟媳妇”,心里那点因为无力帮助而产生的愧疚和烦闷,再次被勾了起来。
他蹲下身,拿出烟袋,却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摩挲着,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说:
“淮茹啊,日子再难,也得往前看。你还年轻,以后……总会有办法的。”
“办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只是用手背胡乱抹着,
“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时候想想,还不如跟东旭一起走了干净……”
她这话说得极重,带着彻底的绝望。
“胡说!”
易中海低声呵斥,但语气并不严厉,更多是无奈和心酸,
“别说这种傻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还有槐花和小当呢!”
提到女儿,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但不再说寻死的话,只是喃喃道:
“我就是担心她们……跟我一起受罪。要是……要是能有个人,稍微帮衬一下,哪怕一点点,我也……”
她没有说完,但易中海听懂了。
帮衬?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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