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还会低声交换意见。
院里的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或站或坐,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实则都竖着耳朵,眼神跟着检查组移动。
刘海中更是背着手,跟在不远处,仿佛监工,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易中海则陪着检查组,简单介绍情况。
阎埠贵一家站在自家门口,看似平静,但阎埠贵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贾张氏扒着门框往外看,贾东旭则躲在屋里没出来。
后院,傻柱和许大茂也停止了拌嘴,探头探脑。
检查组在院里转了大约二十分钟,低声商议了几句,然后街道副主任对易中海和李秀芝说了几句什么,便离开了,去往下一个院子。
检查组一走,院里顿时“嗡”地一声,议论开了。
“怎么样?李干部,咱院儿能行不?”刘海中第一个凑到李秀芝面前问。
“我看悬,后头傻柱他们那儿堆的砖头虽说挪走了,可印子还在呢。”阎埠贵慢悠悠地说,不知是客观评价还是有点别的意味。
“我们前院可是拾掇得利利索索!”前院传来老阎的声音。
李秀芝摆摆手:“大家别急,检查组还要多看几个院子,最后综合评比。咱院儿整体不错,但有几个细节还得注意,比如公共过道的地面砖缝还得清,个别窗户棱角有灰……大家再完善完善,希望还是很大的。”
话虽这么说,但直到晚饭时分,最终结果也没公布。
卫生流动红旗花落谁家,成了胡同里晚饭桌上的热门话题。
王建国家吃饭时,王新平还在追问:“妈,红旗啥时候发啊?能挂咱家门上吗?”
王新民比较淡定:“挂不挂都行,咱家干净了就好。”
王新蕊则模仿着检查组的模样,拿着筷子当小棍,在桌子底下捅来捅去,嘴里嘟囔:“检查!检查!”
第二天是星期天,爱国卫生运动并未结束,反而因为另一项“重要任务”而进入了新阶段——“除四害”(苍蝇、蚊子、老鼠、麻雀,当时麻雀被认为是害鸟,与后来认知不同)的“歼灭战”。
街道下达了更具体的指标和任务。
李秀芝更忙了。
她领回来一批苍蝇拍和有限的灭虫药,主要是“六六六”粉和敌敌畏,反复叮嘱了安全使用方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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