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普玩笑道:「若放于前古,突遭此等不测之厄,那时的本座怕要哭天喊地了,所幸这并非前古,倒是免了一桩大麻烦。」
「三盗遥迁吗……」
姒用晦若有所思。
世人皆言命格天成,这已近乎是一桩公理。
不过似三盗遥迁这等毫无征兆可言,莫名便可易换生灵命格的,也的确是惹人深思,从古至今,对于三盗遥迁的猜测,可从来不少。
「而我在翻阅一本族中旧书时,曾看过这样如此文字。」
这时,姒元普声音在旁响起。
姒用晦转目看向他。
「所谓一正一反之谓变,一阴一阳之谓道。
既是如此,于经盗遥迁的修士而言,其旧命与新命之间,说来并非毫无瓜葛,而是深有联系才对。」
姒元普语含深意:
「虽不知究竟是谁出此惊世之语,但那本旧书上的东西,可是予我不少启迪。」
姒用晦微微眯眼:「元普公便是因为此言,故而常驻归墟?」
自成道之后,姒元普便只留了一具化身在阳。
那如今与姒用晦交谈的,自非他那尚在归墟的真身。
「两成罢。」
姒元普摆手:「那书上所言之物太过离我亦不好尽信。」
这时,陈珩的那帛书终是回复本来之态,「清都广乐」四字巍巍高悬,再无动摇。
「看来还是此命。」
姒普元并不觉意外,只轻声道:
「说到此处,我倒有些好,此子原先的命格,究竟为何?是在三品之上,还是三品之下?」
姒用晦闻言并未开口,在想一想后,他只是又将注意落去宋经世处。
而当宋经世的命格同样显化而出后,姒用晦对姒元普道:
「如今一切已了,族中那几位可是如愿了?」
今番姒用晦之所以会领著一众甲辰斋修士进入阳,乃是出自姒氏几位家老的授意。
不过见姒元普此刻神色淡淡,姒用晦也知这结果或是未能顺著那几位家老的心意。
「一个也不符。」
姒元普摇头:
「看来此番的卦象,是有些偏差了,或是应在了他处?」
「天数难考,乾坤易变,我在梅花上的功行愈深,对于此道便愈觉敬畏。」姒用晦心有所感,叹息一声。
而他目望茫茫青空,沉默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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