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
白序真的崩溃了。
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语无伦次地低语。
他满脸泪痕，发丝黏在额际，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时墨看着他从激烈挣扎到逐渐无力，哭声变得微弱嘶哑。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时墨俯身靠近，看着一动不动的白序。
他脸上布满泪水和汗水，眼眶红肿，下唇被咬破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血丝。他紧闭双眼，胸口微弱起伏，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时墨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白序轻颤了一下，没有睁眼，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时墨小心地将他翻转过来，让他平躺着。白序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他在床边坐下，静静地望着白序。
白序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起初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他望着时墨，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声音沙哑而破碎：“……现在你满意了吗？”
时墨思考了片刻，轻轻点头：“嗯。”
白序闭上眼，将脸转向另一边，肩膀轻轻抽动。
时墨看着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别哭了。”他低声说。
白序没有回应。
时墨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便起身走向浴室，取来温热的湿毛巾。
他掀开被子一角，用湿毛巾仔细地为白序擦拭身体。动作不算特别温柔，但十分细致周到。
白序一开始身体僵硬，随后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擦拭。只是眼睛始终闭着，不愿看他。
清理干净后，时墨重新为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他伸出手，将背对着他的白序轻轻揽入怀中，手臂环住他的腰际。
白序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挣扎。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
过了很久，久到时墨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白序才用沙哑的声音，很小声地说：
“……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
时墨没有立即回应。
白序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以为他睡着了，自己也疲惫至极，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他即将沉入睡眠的边缘，耳边传来时墨平静而清晰的声音：
“看你表现。”
白序：“……”
他想反驳，想说些什么，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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