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的。他只知道那些人是人贩子,是你讨厌的人,是做了坏事的人。”时曜转头看向白序,“所以他就杀了。”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敲在白序心上。
“你觉得这不对,你觉得应该交给法律,交给规则。但时墨不懂这些。他只知道,那些人该死,所以就杀了。”
白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抖。
全身都在抖。
他想起时墨最后看他的眼神。
平静的,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还有那句“我退出第七序列”。
“那我该怎么办?”他问,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时曜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我不知道。”他说,“这得你自己去找他说清楚。”
白序抬起头,看着时曜:“他会听吗?”
“不知道。”时曜实话实说,“但我猜,如果你不去,他可能真的不会回来了。”
他拍了拍白序的肩膀:“去吧。把话说清楚。告诉他你为什么说那些话,告诉他你不是真的那么想。”
白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他停下来,回头看向时曜:“他在哪?”
时曜想了想:“卡斯伯的城堡。他在那儿。”
白序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很急,很快。
时曜站在房间里,看着敞开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白烬发了条消息:【他去了。】
几秒后,收到回复:【希望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