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
门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时墨的声音传出来:“他自己要跪的。”
卡斯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走回白序身边,蹲下来,看着白序膝盖上的血迹:“白队长,您别这样……”
白序抬起头,看了卡斯伯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我等他消气。”他说。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卡斯伯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大厅另一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不管了。
也管不了。
直播间里,弹幕又开始刷:
【膝盖都流血了……】
【时墨好狠……】
【白队好倔……】
【这是什么互相折磨啊……】
【求求你们和好吧……】
但大厅里很安静。
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和白序压抑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又过了二十分钟。
大厅侧面的门突然开了。
时墨站在门口,穿着刚才那身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序,看了一眼他膝盖上的血迹,然后走过来。
走到白序面前,停下。
白序抬起头,看着他。
时墨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蹲下来,伸手去碰白序的膝盖。
手指刚碰到布料,白序就抖了一下。
时墨的手顿住。
他收回手,站起来,转身要走。
白序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抓得很紧,手指关节都泛白。
“别走……”白序的声音在抖,“时墨……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