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者”们会随机顶替他的邻居,朋友……甚至是记忆里从未出现过的父母。
它们有强有弱,从各个方面渗透过来,偷窥,跟踪,盗窃,抢劫……直至被虞杀按猪猡一样按住后颈,一刀一刀地劈碎脑袋,才会宣告对虞杀生活的侵略短暂停止。
昏暗中,浓郁的血腥气粘稠地弥漫着,虞杀将带骨肉块分装,一个一个装进黑色的袋子里,整整齐齐码放在门边。
只待投入垃圾桶,这些渣滓就会消失的干干净净,再也碍不到他的眼。
“哗啦——”虞杀将一桶水倒在地板上,然后拿来拖把,逐一清理掉剩下的痕迹,还不忘喷上消毒水后通风,最后用香水掩盖微末的残余。
全部完成后,虞杀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薄汗,他出门搓掉了门口的记号,把青苔都刮干净,又侧头看看暗下来的天……
饿了……虞杀舔了舔嘴唇,将柴刀安置在门后,踏着老旧的水泥楼梯下楼。
“哒、哒、哒……”
青年沿着一级一级楼梯走下去,途经的楼层一层一层,每层逼仄的楼梯边都嵌着两个门框,门框下有的有门,有的没有。
——当“窥视者”被杀死时,关于它的一切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有虞杀和另一位邻居记得。
显然,没有门房间的拥有者都是这段时间被虞杀剁碎的肉块。
房屋外雨声簌簌,虞杀离开楼房时面对雨幕眨了眨眼,眼尖的捕捉到屋檐下躲雨的食物。
看!这座房子的位置很让人满意!
只要下楼,他就很容易能找到食物。
那些像“窥视者”一样随机刷新的,活蹦乱跳的,白嫩像豆腐一样的漂亮食物。
把他们带回房子里来,就是好几顿没人能抢走的盘中餐。
食物……虞杀已经很饿,他沿着房屋外的巷子走,紧盯着今日的晚餐。
那是一群缩在房子屋檐下抱团的,和他有着如出一辙形体的生物。
“沙沙沙……”这里的房屋屋檐都很老旧了,它们挡不住细密的雨丝和大量水滴,食物们没有躲雨的地方,一个个冻得发抖,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很可怜,很需要帮助……
虞杀无害的微笑上前,向他们递上一把和自己头顶别无二致的黑伞:
“你们好,要来租我的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