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就差跪地指天发誓,“怎么会喜欢您,我只有感激,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没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虞杀许久没有说话,半晌才收回季帆脖子上的柴刀:“但愿如此。”
“走吧,下一个。”
“是,是!”季帆后背湿了一片,他顾不上,也无暇顾及自己表现的有多狗腿,连滚带爬的跟上去。
围观虞杀对“登阶者”的单方面屠杀。
季帆看的分明,只要眼前的“邻居”表现出对光源的一点闪避,虞杀的柴刀会比他关灯的动作更快,直直劈上去削掉半个到一个脑袋不等,无一例外。
可诡异的是,杀了这么多人,虞杀身上居然半点血都不沾,所有溅到他身上的血珠,都顺着湿漉漉的衣服流到了楼梯上。
杀到后面,登阶者就不愿意开门了,其他人开门后的动静太大了,就算稀疏的门户让动静无限削减,动物对死亡也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他们不愿意开门,虞杀没有钥匙,开不了门,他在某扇门前僵持一会儿,就只好偃旗息鼓。
“先生,破门啊……”季帆偷偷出主意,在旁边划拉手势。
具有等价交换性质的NPC,季帆不卯足的劲儿讨好都说不过去,至于其他登阶者的命……他们本来也不把耗材放在眼里。
“不行。”虞杀摇头,“我很穷,赔不起门,他们是我的邻居,他们有权利不给我开门。”
“啊?”季帆不懂,小心翼翼,“您还在乎这个?”
“为什么不在乎?”虞杀更不理解眼前的活人,“你们弄坏了别人的门不用赔吗?”
“可是,可是我租的屋子……”季帆不知如何表达,明明昨天虞杀才抢过别人房子。
虞杀勉强向他解释:“邻居是有可能被顶替的,房子不会。”
所以不能伤害房子,但是可以伤害邻居……季帆懂了。
他想到那句判定,心里突然生起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向虞杀献计:
“我有办法让他们主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