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在别人的地盘,于是他问,“你是要结婚的年纪?”
小暮一下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对的先生,先生我还是单身,我平时很温柔的,先生……”
“你和这张桌子结婚!”虞杀打断它。
“什么……先生?”
“和这张桌子结婚,或者,去淋雨。”
虞杀嘴上这么说,却没给它答应的机会,直接将泥人拖进黑伞制造的雨幕中。
泥人淋了雨,也就说不出话了,小暮扭曲的蜷缩成一团,大声惨叫时被割断了喉管。
“嘘,小朝要学习。”
解决掉碍事的玩意儿,虞杀重新坐回原位,看起报纸来。
“XXX中学学生因过度劳累一脚踩空溺水身亡……”
“女子xx未结婚遭全家逼迫,一时想不开遂拧开煤气瓶自杀……”
“xx公司员工坚持在岗96小时,突发心梗猝死……”
“……”
密密麻麻全是死亡报道,学习,繁衍,工作……一切的一切,汇聚成“压力”二字,沉甸甸压在纸面上。
但虞杀不是活人,他合上报纸,对这些不够美好的事物感到不解,索性也就不去想。
反正……他只要处理掉泥匠就好了。
杀死泥匠,然后吃掉。
虞杀需要一些新的食物——泥匠把他视为猎物,他不能随便吃这里的东西,会很饿。
嗯,还有半个小时……虞杀若有所思。
登阶者降临,会像直面他的邻居一样,也去直面泥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