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此刻自己大喊一声,虞杀飞出来救他的可能性,还是憋屈地装作若无其事。
“真的吗?”周续和努力让自己显得又傻又好骗,“可是我只能跟着虞先生。”
“那不要紧,你和他一起留下来不就好了?”神父和颜悦色,“他需要邻居,你要被登阶者踩碎的尊严,我需要他,我们是共赢。”
敢听全是你赢……周续和不说话了。
神父并没有介意,它把触手撤回来,仍然牵着周续和的手,将他带进教堂正厅。
这里的天花板对教堂来说并不高,大概只有12米,可窗户上房梁上,所有的彩窗上,全是黑眼圈绵羊形态的装饰,繁杂又臃肿。
“这里的羊和外面的羊一样,都是教堂的羊。”神父推他进去。
周续和一脚踩上了柔软的皮毛。
是白花花的羊皮,堆满了整个教堂。
是……登阶者的皮!
这个认知让周续和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他是怨恨登阶者,他讨厌权贵,但他应该还没有变态到剥同类的皮来当地毯还能心安理得睡在上面的地步!
“怎么?不喜欢吗?”
神父歪着脑袋看他,面无表情,红眼睛里不知埋着什么,而灯光很凑巧地将影子投到周续和面前。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神父脚下的影子是一只直立的羊。
周续和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已经麻木了:“抱歉,仁慈的神父先生,地毯太软了,我贱骨头,有点不习惯。”
神父笑了:“羔羊都有享乐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