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虞杀,受伤似的捂嘴:“我不会告诉你!”
“啧……你不会还要谴责虞先生是冷漠无情的人吧?咳咳,‘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虞先生你看它……”
周续和说着,顺便把身体往虞杀身后缩了缩,说完话就安静下来。
该怂怂,该上上。
别看他现在开嘲讽,虞杀没来的时候他就差给神父穿鞋了!
被周续和连着打岔两次,神父略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扭头又看虞杀。
虞杀也看它,一边看一边拿一小块羊皮擦柴刀。
“这里的路,我明天说,好不好?”神父好像打着商量,“晚上是出不去的。”
“好。”虞杀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把擦亮的柴刀支在地上,又提出一个要求,“我需要一个登阶者。”
“您要那些羊做什么?”神父困惑,但虞杀要了一个这里最不值钱的东西,神父还是指指旁边被活扒皮,浇沸水却发不出声音的那只绵羊,
“不够吃吗?”
“我不吃这个,我要活的,能回答我话的。”虞杀笃定,“会有这种登阶者的,不是吗?”
“当然。”神父理解了,它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脚下的触手们指向一个方向,“去羊圈里挑吧,美丽的宠儿。”
看来羊圈里,都是登阶者……
“登阶者么……”神父补充着,说的话虚假至极,“这里每时每刻都有登阶者降临,不占据我的牧羊人的身体,我一般不会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