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里滚出来,纵横像丑陋的缝合线,这些血最终隐落在白色的皮毛里,消失不见。
“拿去问吧。”神父真诚地把羊交出去。
“好。”虞杀接过羊,抓着柔软的皮毛将她拎在手里,却又问,“我很好奇,你说的围墙是什么组成的?”
“噢……没什么奇特的东西,我只是在场景外养了一些有眼睛的羊。”神父笑着,率先离开羊圈,慢吞吞解释,“这里的羊看到真正有眼睛的羊会和它打架,就会忘记逃跑。”
虞杀把羊丢给手忙脚乱的周续和,追问神父:“为什么打架?”
“因为不一样,不同场景里有眼睛的羊也不一样,有眼睛的不成群,没眼睛的又盲目,就打起来喽。”
神父一摊手:“天上的海豚就更简单了,因为只有在这里它们才是能发出巨大声音的海豚,离开这里,它们就不是海豚了,是羊。”
“海豚可以游在天上,羊只能在地上跑。海豚可以自由地飞,羊的归处只能是汤锅。”
“先生,回去问完话就来吃饭吧。”神父亲昵地碰碰虞杀的手背,眼睛幸福地眯成一条缝,
“明天我带您去远一点的地方瞧瞧,您看我的场景多么辽阔……在更远的地方,那些羊都会学海豚的叫声。”
好荒诞的场景……虞杀又抬头看了看天上腹腔空空,曳着尾巴的海豚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