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走出来，表情看不清喜怒，它向虞杀摊开手掌，露出一捧虞杀可以食用的东西。
照片，首饰，罕见的人类食物，账本，甚至有一条小方巾……
都是从牧羊人身上搜刮出来的，不过，这些牧羊人想必心甘情愿。
神父说话呈现出一种无端的控诉：“我给您准备了这样多，您不但没有用晚饭，还要这样对我吗？”
虞杀摇摇头，索性向前几步，将柴刀勾在神父脖子上，他盯着那双红眼睛：
“我要离开和这些毫无关系，神父先生，想阻止我的话，不如先和我打一架吧。”
“你打不过我的。”
神父笃定，下一秒就被虞杀一脚踹翻。
只是一个扬手的功夫，神父身体先着地，头颅后着地。
“嘶……”神父的触手顶来另一个脑袋换上，俊美的脸庞疼到扭曲，直抽气。
“虞先生，您好粗鲁。”
有的差距只要一下就能明白，神父爬起来，老实了些，它把之前那个头递给虞杀，“喜欢这个吗？先生。”
“不喜欢。”虞杀冷酷无情，抬手又要砍翻它一次。
“等等！”神父显然不想挨揍，它站在几步外，试图用语言打动虞杀，“您不喜欢我，那么您不想看热闹吗？先生？”
“那些登阶者，今天集结羊群，扬言说每只羊都可以变成海豚，他们要让羊群上天上去，结果集结到一半，羊互相打架，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也包括他们自己……先生，不去看看吗？活人们总是能带来很多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