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续和。
哪怕神父受制,可虞杀没有在这些东西面前保护好羊的可能——他也绝不可能自发保护登阶者!
至于神父……虞杀垂下眼,仍未看到“可吞噬”的字样,显然更不好处理。
要强行吃吃看吗?
犹豫间,神父呼出一口气,它一句话都没说,周围的东西却齐刷刷动了。
石像们无声抓起中间挤挤挨挨的羊。
一只一只,飞到天上,再松开手爪。
“咩——啊啊啊——”
“不要……不!!”
在广阔的地域,无论是人还是羊,惨叫声消失得都很快。
虞杀握柴刀的手紧了又紧。
最后一只羊落地的时候,神父的脑袋也同步落地,可它这次没有再将脑袋安上,估计是怕再安上也会被立刻砍下。
神父身下的触手摸索着捡起自己的脑袋,擦干净后,和断掉的两节手指一起捧在被血染红的胸前,红眼睛仍然注视着虞杀:
“先生,我会一只一只地找出他们。”
“砰!”虞杀把它踹翻在地,让它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对神父,无论是分尸还是其他行为,无法造成实质伤害就没有意义。
神父倒在地上,又摸索了一会儿,才将自己复原。
“先生,您是第一个让我这么狼狈的访客……”它话锋一转,“不过再如何狼狈,我也不会怪您。”
“美丽值得一切优待。”
神父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愉悦微笑,“为了您,付出一切努力都是应该的,只要您留下……那些羊就不用死。”
虞杀皮笑肉不笑:“他们爱死不死!”
“先生看起来不很生气?那看来还是我比较重要!喜欢我吧……”
“你也爱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