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杀没有睡着。
神父是故意的,它仿佛一夜之间把整个场景没有清算的登阶者全部清算了,惨叫声连绵不绝,连屋子里的虞杀都能听见。
神父让虞杀听着离开的路崩塌的声音。
偏偏第二天他爬起来时,神父就站在门口笑,那笑容更可恨了!
“先生,教堂煮了羊肉汤。”神父愉悦地眯着眼睛看虞杀,藏不住的情意绵绵,仿佛没看见虞杀身上有如实质的阴冷怨气。
“我不喝羊肉汤。”
“我知道。”神父将一个木盒子递给虞杀,“昨晚给您看过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想必足够您填饱肚子。”
虞杀瞧了瞧,正要伸手去接,神父却突然往回缩盒子,若无其事般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虞杀揪起他的衣领,用柴刀抵住它的手腕,把盒子抢了。
“先生还是这么凶。”
神父包容地笑着看虞杀开盒子,冷不丁问,“怎么样?昨晚成功离开了吗?先生?”
它仿佛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带着挑衅的意味,这只黑毛羊再次凑近虞杀,微微偏着头,极为迅速地碰了一下虞杀的鼻尖,看见虞杀后撤才问:
“需要给房间更换干燥的羊皮吗?”
“需要你的血条。”虞杀脸臭得很,鼻尖好痒,想打喷嚏。
神父眼神落在虞杀脸上,又轻又粘稠,像被水打湿的羊毛。
“那不行。”它说,“虽然不知道美神系的先生是如何拥有这些力量的,但我不蠢,先生。”
“我可以为您付出一切,可不能是死在您的手上。”
神父凑近好像想要再蹭一次,虞杀举起柴刀一竖,它不动了。
“真狠心呐,先生。”
神父垂下眼,满脸遗憾,虞杀按捺好半天才没有把手扇上去。
扇它都怕它爽了。
“你这种,在我的小巷子里……”
虞杀想说点什么,却被神父立刻打断:“先生已经想要带我回家了吗?我好高兴,但我还是更希望先生留下……”
绿眼睛一沉再沉,虞杀觉得和神父讲这些实在很可笑:“……亮血条。”
“那不行。”黑毛羊眨眨眼。
神父不亮血条,也不愿意像泥匠一样干脆地动手,它只愿意精神骚扰……
虞杀有零个办法处理这种羊皮膏药。
他不说话,神父却凑上来:“虞先生……要不要新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