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并且喜欢你。”
嗯……算他见过的牛鬼蛇神里段位高的,神秘感什么的都给他安排好了。
红蜡笔又开始画哭脸:
“……可是布迪这——么小,先生不愿意爱我吗?”
暗红的蜡笔画出一个拎着柴刀的简笔虞杀,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人,简笔小人不到虞杀膝盖高。
纸条继续扮可怜:
“它们不喜欢布迪!先生也不喜欢吗?”
“布迪好伤心……”
“先生怎么不说话?真的不喜欢我吗?”
“所有人都不喜欢布迪……”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呜呜!”
“对不起先生……”
纷飞的小纸条再也没有了动静。
虞杀心硬的像块铁,情绪没有产生半点别的波动,场景BOSS这种玩意儿根本就和可怜不搭边,谁信谁傻瓜!
旁边就有一个傻瓜。
周续和看虞杀丢在桌上的纸条,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日记,有点呆住了。
他总是很容易和耗材以及被欺负的人共情,耗材的通病。
不过傻瓜同情归同情,立场却坚定,并没有发表什么不自量力的言论,他只是盯着桌上的饭菜看,顺手收了娃娃的剪刀。
“你可以吃。”虞杀侧头看他,“我闻不出你同类的气味。”
周续和眼睛噌一下亮了!
耗材们踏进场景就没有食物,除非遇到特殊情况有BOSS复刻现实食物,否则根本没有可能满足味觉,连一杯正常的水都是奢侈饮品。
于是傻瓜很知足地把日记和纸条都抛在脑后,剪刀也还给娃娃们,泪流满面的开始吃饭。
“……”虞杀不懂周续和为什么连吃饭都哭,这家伙刚刚硬撑着怕吃同类已经让他很难理解了。
于是虞杀摸摸湿漉漉的衣服,想要上楼去找自己的房间。
娃娃们七手八脚给他搬来一盏提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