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长出头颅,它执拗地继续用虞杀的脸,蹲在地上处理自己的残骸。
“不可以哦。”它抿着唇,嘴角慢慢咧开,旁观者垂下眼睛,两只手捂着胸口,“先生,您看一眼旁人都让我嫉妒,您知道的。”
虞杀开始思考是否要再诅咒一次旁观者,但那句“您觉得这不算赠予吗?”让他如鲠在喉。
有这句话在前头,再诅咒旁观者,显得像是在恩赏它一样!
“那你把羊角梳还我。”虞杀换了个命令,“我要诅咒我的仇人。”
“我来也一样的,先生!您只要诅咒我就好了!”
旁观者凭空掏出一把羊角梳,绿眼睛向上抬着,它知道虞杀喜欢什么样的“人”,眼神大部分时间都很无辜。
“你知道这把梳子是什么制作的吗?”
虞杀难得对它温柔说话,旁观者张了张嘴,最后羞涩地捂住了脸,表情在苍白的手指后颤抖着。
“它的头骨……”虞杀想把梳子从它手里抽出来,他说,“那位神父可是很重视我,你的重视呢?”
他在骗我……旁观者幸福地眯起眼睛。
这一刻,它居然连神态都和虞杀一致。
“先生想要我的重视吗?”
“我很荣幸。”旁观者说,“可我已经准备了一把宝石头梳……您掰断了它。”
“你知道它配不上我。”
虞杀打断它的话,居高临下点了点那把羊角梳,“我要这个。”
“先生……可我没有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