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歌唱。
但乌鸦嘶哑的嗓音唱歌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它一直唱。
桅杆底下还站着一个昏昏欲睡的登阶者,正一刻不间断给乌鸦鼓掌:
“真是唱的太好听了!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声音!您的爱人一定会答应您的!”
登阶者侍从不断捧哏,面具刚好挡住他的痛苦和不堪忍受,但为了混任务,他还是一直站在这里鼓掌:
“太棒了!先生!您的爱人一定会为您折服!”
“那是我的爱人。”
神父打断登阶者,不耐烦地走上甲板。
乌鸦看见它,歪了歪脑袋,不唱了。
神父仰头看看桅杆上的乌鸦,轻蔑地笑了声:“还在呢?可以滚了。虞先生说不想看见你。”
“胡说!”
乌鸦不听这些讨人厌的话,飞到另一根桅杆上,但神父没有离开。
“他和我吵架罢了。”神父笑眯眯,“你难道没有在他身上闻到我骨头的气味吗?那是我送的梳子……”
不信。乌鸦歪头歪脑:“我只在他侍从的身上闻到过,你要和他的侍从在一起的话,我会祝福你。”
“还求偶呢?”神父漫不经心,“你的羽毛他收了吗?我的头骨他可是收了。”
这话一出,乌鸦也不回它了,黑鸟站在高高的桅杆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不过几秒,鸟突然扇翅膀俯冲下来。
“我要把你头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