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奇地看一眼周续和,“好主意,再到我眼前烦我,我就把它们两个脸对脸绑在一起!”
神父和乌鸦一僵,都老实了。
虞杀的背影很快消失。
几乎是他离开的瞬间。
“嘎!”乌鸦张开翅膀,彻底气炸。
“阿夫撒!”鸟嘴医生出现,咬牙切齿地揪起了神父的衣领。
它的体型高于神父,不过神父有弹性的触手弥补了这一点。
密密麻麻的触手不动声色将神父抬高些,让它没有表露出半点狼狈。
黑毛羊只是戏谑:“古拉文,生什么气呀,先生本来就没打算答应你的求偶……”
鸟嘴医师气得脸都扭曲了,可惜被面具挡着看不见:“我差一点就送出去了!就差一点!他明明有可能收下!”
“那也还是没收。”神父轻轻笑,伸手扯回自己的衣领,红眼睛平白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提前开香槟的习惯可不好。”
眼前的镰刀又举起来,神父把怀里的羊一举:“往这儿砍。”
镰刀顿住了。
“嫉妒吗?痛恨吗?想要把他占为己有吗?那双手比你的宝石还吸引你的目光,可是没有抱过你吧?”
神父把小羊羔一直往前怼,“要不要索性砍死它?先生就不会接着喜欢它了。”
鸟嘴医师收回了镰刀。
它喜欢宝石,是不会允许有人动自己的宝石的,虞杀抚摸小羊,那它不能乱动这只小羊。
“哈哈……果然还是不敢呀。”
鸟嘴医师只是变回乌鸦,啄地上的宝石,它一颗一颗地啄,塞回羽毛间,淡淡地说:
“如果你怀里的羊会思考,那我会把它开膛破肚给先生烤着吃。”
因为羊不会思考,宝石不会思考,那么小羊羔可以等同于宝石。
“呵……”神父最蔑视这种不是很聪明,又赶来掺一脚对虞杀的爱恋的家伙。
它语气好像只是闲聊:“古拉文,你知道吗?我从连近身都要被先生威胁到可以给他梳头发,只用了一天……”
镰刀迎面就来,砍下了它的头。
神父笑眯眯从袍子里掏出下一个,戴上就追虞杀去了。
气上头的傻鸟还搞不清楚他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