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终于在此刻干成了“带路”这件事。
见到虞杀,布迪不坐他头上了,脑袋后的枪管也没了,季帆简直是当场给虞杀要磕一个。
布迪的可吞噬图标在虞杀面前跳出来。
虞杀蹲下,慢慢问它:“为什么?”
布迪没有继续玩纸条小把戏,它看见虞杀,先是迟疑了一下——那股扭曲的吸引力消失了,某些恐惧和贪婪翻了上来。
但很快,小娃娃抱住了虞杀的手:
“因为不止淡水是‘水瘾’呀先生!”
布迪全然不知自己说出了多恐怖的话。
“先生,‘水瘾’的概念只是快乐,淡水作为载体能带来快乐,海水也可以,如果没有得到许可就离开的话……”
“咦?”神父感到有些惊讶,它一脚踹开抱虞杀手的布娃娃,若无其事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个?”
“不常来的人,什么都不会知道!”
布娃娃站起来,用纽扣眼瞪神父,它手脚并用爬回虞杀怀里,它央求:“先生像之前一样抱抱布迪好不好!布迪什么都会说的!”
像,之前…一样……抱抱?
周续和侧头一看,神父不笑了,脸色阴得和之前烦躁的虞杀有得一拼。
但布迪只是一只小布娃娃,还是藏神系娃娃,它知道的最多……虞杀思索后,没有抱它,而是把它放在了肩膀上:
“可以说了吗?”
布迪高兴地抱虞杀脖子,却没立刻回答虞杀:
“先生!那只羊一直在用眼神恐吓布迪!让它走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