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股一股往口鼻里爬，贴在嘴里不肯走。
太痛苦了，他只能闭上嘴，硬往下游。
没几秒，身后噗通噗通接连好几声响动，接着是划动水流的声音。
有其他登阶者也跟下来了。
季帆不由加快了游动的速度，在沈子桐身后最先触及到底下餐厅的门，一使劲，钻进餐厅里，然后疯狂向上游。
要没气了！
“呼——”他换一口气，感觉到五窍生疼，但顾不得多想，一头又扎了下去。
船舱底部亮着莫名的光，季帆模模糊糊看清了底下的景象，一时间很想倒吸一口凉气。
残肢，尸体，不是登阶者的。
全他太爷太姥姥的是BOSS！
沈子桐在最底部，正捞着几块碎布和棉花，捞到了拼命往嘴里塞，混着海水吃嘴里。
那布娃娃真死了？！
季帆伸手一划，抓到一朵花。
他不敢像沈子桐一样硬吃，只能往兜里揣，然后，更下潜。
还有更多BOSS的尸体要摸。
【恭喜登阶者[季帆]获得旧物[烧火树皮]×1。】
【恭喜登阶者[季帆]获得旧物[快乐之源]×2。】
【恭喜登阶者[季帆]获得旧物[未知胚胎的残骸]×1。】
【恭喜……】
季帆连摸到好几样，他看看倒计时。
还有15分钟。
到了现在，水下的登阶者们数量越来越多，他们为这些BOSS残骸已经打起来了，争夺如同鬣狗，死死咬着猎物不肯放。
兜里的战利品不多也不少，季帆聪明地直接撤退，这里有了光亮，他的视力不允许他参与斗争。
季帆爬出餐厅，慢慢往上游。
破水时，听到了沈子桐惊叹的声音：
“可以呀！你居然肯上来！”
“嗯。”季帆闷声回答，只顾着咳嗽。
沈子桐坐在甲板最高处，嘴里含着东西，让他说话含糊不清：“真可惜。”
“可惜什么？”
季帆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了，他看看只剩下两人的甲板，猛然回头，紧盯着船舱里黑漆漆的水面。
他后知后觉笃定：“他们出不来了。”
“对啊。”沈子桐笑笑，好像这一切根本不是随着他的预想往下走一样，“打的真激烈，这艘船现在可脆弱了，船舱里……应该没有空气了吧。”
最后半个小时，最警惕也最放松的时刻，底下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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