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听我的!
对镜者还是摇头,继续指地上的气球碎屑——我给你的时候是活的。
“现在死了。”
嚣张兔尸不认,半个字都不认,它咧嘴冷笑,“重新抓!啧!对镜者,你一次抓这么多,是想让先生的邀请函发不完吗?”
“……”对镜者裙边飞出一只手套,它从兔尸身边直接抽走一张柔软的邀请函。
登阶者已经给了,兔尸要兑现承诺。
那只手套在回去的路径上停住。
嚣张兔尸那张缝着数道缝合线,又被气球炸得有些糜烂的脸微微上仰,它抓住手套,抽出邀请函,目不转睛地递还给对镜者。
对镜者看一看嚣张兔尸,似乎迟疑了。
它面部的镜子开始转动,片刻后,照出来的不是那只稍微有点肉的白毛小兔子,而是一团震颤的迷雾。
对镜者鞠了一躬,老老实实走了。
这时,出去丢神父尸块的安静兔尸才刚刚推着推车回来,它挠耳朵,对嚣张兔尸不解:“刚刚那个……对镜者,没拿邀请函就走了?”
“对呀!”嚣张兔尸咧嘴笑着转圈,像八音盒里的舞蹈小人,回答却轻飘飘的,
“它的登阶者在门口死了,要重新抓。”
“哦。”安静兔尸提醒,“可是对镜者的话,应该还要去看角斗,你不能这样对待可能去先生家里做客的厉害客人。”
“你真是只傻兔尸!”嚣张兔尸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先生在意它们吗?”
是不在意,但是这样说的话会显得自己比较乖……谁是蠢兔尸?
安静兔尸对虞杀的态度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嚣张兔尸不听,那刚好,没东西会和自己一个做派讨虞杀开心,它窝窝囊囊地坐到另一边。
许多BOSS陆陆续续来过,包括对镜者,邀请函慢慢薄下去。
半天,安静兔尸才吐一句话:
“对了,阿夫撒的脑袋呢?我想挖坑埋掉的。”
“不知道呀,你刚才怎么不丢?”
嚣张兔尸只是笑,它找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兔尸面前,弯腰伸手,像叫狗一样“嘬嘬嘬”。
……
不远处兔尸玩闹的动静传来,又有其他BOSS眼神怪异地从自己的脑袋边越过,阿夫撒微微放心。
瘦削的黑卷毛脑袋试图滚走。
忽的,一双靴子踩在眼前。
“你想跑吗?不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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