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安静兔尸眼睛亮了,它用手捋了好几下自己耳朵上的毛,把毛打理的整整齐齐,随后双手捧起有些肉的脸颊。
“真的。”虞杀用被子把这只兔尸蒙住,自己躺在被子外,盘算拿另一只兔尸当给小脚新娘的新婚贺礼。
有什么能比一只“邻居预备役”更能显出他祝贺小脚新娘新婚的诚意?
沉甸甸有些潮湿的被子压得兔尸不舒服,它忍不住一直抬腿跺床,却乖乖的没有掀开被子。
先生给它盖的呢!
“先生!”安静兔尸悄悄又问,“我挑房子的话,可不可以住先生隔壁?”
“当然可以。”
“那先生,会喜欢我挑的花吗?”
“嗯。”虞杀点点头靠坐在床头,任由兔尸的脑袋偷偷摸摸,若无其事地枕在他腿上。
热情些的兔尸被丢到其他房间,安静兔尸的话也多了,它咧着尖牙,频频打量虞杀:
“先生,我闻到了,鹿的气味!”
“林中女妖的孩子靠近过我。”
“也像这样枕着吗?”
兔尸酸溜溜,使劲蹭了几下,“明明先生先看上我的!”
说完这句话,兔尸发呆很久,低低发出了憎恨的言论:
“我好想让骚扰先生的家伙都去死!它们凭什么让先生烦闷?都是一群该被乐园吃掉的蠢货!”
“它们根本不懂先生有多好!只是看到了,想要,肤浅,庸俗,恶心!”
兔尸卷在被子里趴着:“我想让先生被拥戴,被追随,不可以伤害……”
虞杀失笑,摸摸毛茸茸的兔耳朵,若无其事地让兔尸尴尬:
“这么善变?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还想把我踹进水里。”
“先生介意吗?”
兔尸抬眼,“我可以去水里泡烂掉。”
虞杀揪它的耳朵拎起来:“你不可以。”
兔尸完全感觉不到耳朵被拉扯,它抱着被子只是点头:
“听先生的,我现在是先生的财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