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兔尸蹦蹦跳跳,虽然躯体矮,但是可以跳起来挡所有人的视线,祂笑得浮夸快乐,又不怀好意。
【谐神系终末正在注视你!】
对镜者照出了热情兔尸不对劲的模样,可它为什么叫“对镜者”?自然是只有看着它的东西,和它自己,能看到这种不对劲。
对镜者照向他人时,在没有照镜子的人眼里,它脸上什么都不会有!
就像现在,对镜者不会说话,镜子也不会表达,它那点不对劲的表现被热情兔尸一把拉拽,只显现出怪异而不是可疑!
热情兔尸从旁观者怀里抢花,恐吓它,还想和它跳舞:“需要多几束花吗?女士!”
对镜者将头摇成拨浪鼓,它扯出那张破碎的邀请函,对着戴紫丁香耳环的女人,一直用指头指。
“先生在休息哦!不可以打扰先生!”热情兔尸歪歪脑袋,笑得恐怖,它吐出了对对镜者来说堪称残忍的话,
“女士,先生让我们好好招待客人!”
对镜者连忙摆摆手,想往回走,出巷子回家——反正虞杀不出现。
谐神系终末招待,它害怕!
镜子一回头,迎面对上了一个小型广播电台脑袋,和板正的列车长服装。
“嘀哩嘀哩!”长着小型广播电台脑袋的列车长,用类似于嘴的位置卡着一朵玫瑰花风度翩翩地出现了。
它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拿下玫瑰花:“亲爱的美丽的先生在哪里?”
列车长被旁观者塞了一手的花。
“先生不待客。”
“哦不——”列车长的电台脑袋哔哔响。
它难过得要从墙上滑到地上,脑袋零件都要崩飞了。
好不容易抢来的邀请函,见不到美丽的先生是怎么一回事?
但它马上振作起来,礼貌地鞠了一躬,将自己带来的玫瑰花压在胸口,又向前递:
“这是我的礼物,请转交给先生。”
列车长深情朗诵:
“我每天都茶饭不思……”
安静兔尸拆台:“你可以不吃饭,你是吃煤的。”
“我连煤都吃不下去了。”列车长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捂住电报机脑袋上脸的部位,做出的动作故意显露出无助和可怜。
在场其他BOSS静静看着,没有接话。
——不少BOSS对自己的场景有绝对的掌控力,列车长这副姿态给谁看的,不是很明显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