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椅子坐下。
脊背微微下弓,双腿并拢,很规矩的坐姿,铁皮桶放在脚边,一等一的守规矩。
真守规矩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虞杀没在意它,别的BOSS却在乎。
“不愧是恶神系的,这副黏糊糊的蠢样和阿夫撒一模一样,恨不得在先生门边一左一右拴着!”
好刻薄!周续和认同地望向声源处。
一群BOSS聚集着,他找不到究竟是谁发出的声音,但形容太正确了!
先生根本不需要这些狗!
见虞杀和虞杀的随从都没制止,又有新的BOSS掩嘴嘲笑,语气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和酸溜溜:
“真是成群结队的好小狗!就恶神系来骚扰先生最多吧!先生明明没发几张给恶神系的邀请函,它们一听说有邀请函就四处抢!”
虞杀听到声音,手指一顿,看向雨夜屠夫,抢的邀请函?
可以直接吃掉……
雨夜屠夫似乎完全听不到这些话,它只是低头望着虞杀的靴子,甚至注意着不与他对视,连看鞋面都是克制的,并不粘稠的目光。
这副做派,如果欲望是干净的,虞杀几乎没有理由拒绝它靠近。
恶神系……
“先生?”周续和微微低头,些许询问的目光投向虞杀。
虞杀却已经收回目光,他摇摇头,转头看向宴会厅的中心,那面镜子。
对镜者。
它也在看虞杀,两相对视。
咔嚓咔嚓,蠕动的镜面逐渐光滑。
镜面中照出一团老旧电视机屏幕损坏时才会出现的雪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