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于是两位牧羊人抱了一堆羊皮来,高举在手上,双眼晶亮,濡慕地看它:“天父,我们发现很多多出来的羊皮和羊毛布。”
黑色的皮……神父皮包骨的手指颤了颤,这里哪有黑色的羊?
只有它。
它为什么扒自己的皮?
也是因为那个“祂”吗?
太怪异了,如果说看到羊皮之前,神父想认识一下“祂”,看到羊皮之后,猛烈的忌惮迅速盖过了那股冲动。
能让它一次次扒去自己皮肉的吸引力,神父惜命,不可遏制地畏惧。
“放到我房间里。”神父尽量平静地下达指令,把牧羊人驱赶出教堂后,又装模作样祷告一番。
不能再想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了,去找两个BOSS吃,补上流失的属性和生命值。
谐神系终末的诅咒,还有一道被遮掩了名称的诅咒,让神父每一句话都要用血肉做代价,它必须进食。
神父回到居所,翻出最近的邀约。
“朽神系,小脚新娘的婚礼……”
它翻看着那张新人请柬,打开后,“咦”了一声,请柬内部浮出两张剪影脸像。
一个被框住的美人脸剪影,半张团扇遮住下巴口鼻,另一个剪影散发披头,形容模糊。
神父摸摸那两张剪影像。
真奇怪,【婚】的请柬不是从来不署名不露相的吗?怎么这次除了它的,旁边还附了一张相,以及一个很狂悖的署名。
美神?谁敢称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