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涌进一堆纸钱,红白像水流一样灌入,几乎将虞杀淹没。
与此同时,冰冷的墙贴到了后背,没有要将他压成肉酱的意图,停着不动了。
虞杀伸手要出门,却在纸钱中摸到另一扇粗糙的木门,两扇门相隔只不到20厘米。
他意识到什么,一松手,服服帖帖地隔着一层白布平躺在墙上,虞杀伸手扒开白布,摸到木头。
棺材。虞杀脑中蹦出了木棺的形象。
周围的纸钱,是陪葬品。
“咚!”柴刀还在手边,虞杀三两下又砍出一道门,被砍碎的门的残渣落在手臂,门外还有门。
多出来的一道道门,虞杀不能理解,只知道自己暂时被困住了,可如果周续和在,就会告诉他——是重棺。
虞杀推不开这些门,它们是一道又一道的棺材顶,盖着最里面那顶小棺材,钉死了不让他出来。
周围摇摇晃晃,似乎在被抬着走。
爬进来的哭声断断续续,不久又响起了切切的喜乐,它们一面哭一面笑。
“三二一,走!”
“我们新郎官——接新娘子去嘞!”
“!!!”虞杀感觉身下颠簸不少,棺材被抬上了路,摇摇晃晃,不知走向何处。
棺材前半段,也就是从脚下传来的声音在敲锣打鼓,说着“金童玉女,喜结良缘”之类的吉利话。
后半段,也就是头上传来的声音在哭,哀切悠远,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