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只有我能……”
病号服把自己的水杯推过去,委婉:“阿夫撒,你要不要喝杯水缓缓?”
比中了水瘾还吓BOSS。
像下一秒就要发疯咬同类了!
另一边,无人阻挡,BOSS都在看他,虞杀自顾自走到角落的轿子前。
【场景《囍》BOSS[婚]已出现,状态:可吞噬。】
血条是露出来的,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场景里被【婚】迫害,失去了复生祝福,所以直到现在,【婚】的吞噬状态仍然对虞杀展露。
四面墙头,红灯笼白灯笼晃荡着,纸钱纷纷扬扬坠到地上,纸人眯着眼睛,它们在另一个角落吹拉弹唱。
喜乐,哀乐,分不真切。
【婚】的喜轿与在极乐号上一模一样,精细的木雕,如皮影戏般的纸糊,细腻的纸糊被木材分割开,把新娘的投影嚼细碎,吐在纸面上。
离得近了,能看到投影上一枚枚饰品的轮廓,和新娘端正的坐姿。
【婚】的影子正轻轻啜饮茶水,在它的想法中,显然已经临到成功,它的理智在快乐中昏沉,伸出一根指头晃晃悠悠点虞杀:
“我……没邀请你。”
虞杀摇摇头:“不,你邀请了。”
【婚】的声音懒散娇柔,完全没将这个走到自己面前的家伙放在眼里,它无聊地用尖指甲伸进水杯里搅动,只在意自己没完成的新婚:“我不记得…不,你来晚了,新郎官是我的,我的……我才要晋升。”
虞杀打量完,停在小脚新娘轿子前不到半尺的地方,挥起柴刀,对轿子猛劈上去!
“你认真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