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虞杀花了很大的心力，才让祂习惯顺从自己而不发脾气。
而这样的好脾气，当然也只会出现在虞杀在祂身边的时候。
“先生，我好像更爱你了。”笛凯半趴在虞杀身上，在他的掌心嗅闻，脸是僵硬的。
难以置信，15天了，祂习惯向虞杀靠拢，甚至能理所当然做出献媚的行为，却仍然为之感到屈辱。
哪怕虞杀拾级后魅力值再次升高，祂也只是更顺从，并没有就此改变自己的高自尊。
见虞杀不理祂，笛凯苍白的手指捏起虞杀脖子上青绿色的珠串，把脑袋凑到他肩膀上去：“先生，喜欢你的新衣服吗？”
墨绿色泽的圆珠串，大大小小坠在脖子上，手腕上，衣服是黑色的长袍，有勾上些虞杀并不想欣赏的花纹。
笛凯很满意，虞杀却只觉得身上有点痒痒的，想把这身衣服烧了。
如果不是处在笛凯的地盘，虞杀会觉得穿着这身还不如裸着。
“不满意吗？我亲手换的。”笛凯看起来有些失落，祂从虞杀醒来后就很失落。
虞杀睡着的15天可是一直枕在祂的腿上，虞杀醒来后第1件事就是把祂的腿砍了！
真是忘本的坏脾气，笛凯唉声叹气，祂现在还没有腿呢！
虞杀问：“我的邻……侍从呢？”
“什么侍从？”笛凯想到被自己丢出去的雨夜屠夫，一时间妒火四起，只顾着把脑袋往下埋，“那只叫嚣着要当你的狗的恶神系BOSS？我杀掉了。”
“不是它。”
“也杀掉了！”笛凯只后悔当时没有杀掉，至于现在回溯补杀？虞杀盯着呢！
祂没有双腿，整个上半身都挂在虞杀身上，渴盼着，仰头想要去蹭虞杀的脸：
“先生，不许问。”
“咚！”虞杀把祂丢到地上，脸色辨不清喜怒，“真杀了？”
“一个NPC罢了……呃！”
虞杀扭断了笛凯的脖子，新的皮影从地上升起来，又变成那具在梦中小巷的，虞杀熟悉的尸体，祂搂住僵坐着的虞杀：
“怎么这么生气？先生，要我再钻进笼子给你出气吗？”
“滚！”虞杀有猜测，但还是难以自然面对，他能听到自己口中牙齿碎裂的声音，朽神系终末也能。
“这么在乎？”笛凯绕到座椅后边，没让虞杀看清晦暗的神色——真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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