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起来!
别问了!再问露馅了!
然而,比虞杀想看到的打斗更先来的,是嘴唇上忽然附着的柔软,他猛然睁开眼睛!
看不见形体的命运不知何时绕到前方来,虞杀前方可是桌子,祂就这样毫无骄傲地爬过桌面,从桌子的边缘伸长头颈,对虞杀进行了一个突破社交距离的吻。
虞杀睁大眼睛却不能说话,“砰”一声,他下意识踹翻了整张桌子,让桌子上的命神系终末摔到地上去。
终末会摔倒?这更滑稽了。
分明是企图以这种姿态来博取虞杀的怜爱,哪怕命神系终末是无意的,只是幸运推着祂如此。
虞杀猛擦嘴,干呕了一下,真想死:
“这就是你说的不喜欢?”
他问了一个双方心知肚明,毫无意义的问题,短暂的沉默中没有回答。
命运抓住了美神的脚踝,往上攀爬,然后,无视虞杀的杀意,与他交颈相缠,有液体似的东西落到虞杀脖颈上。
命神系终末像蒙着迷雾的声音中,透出一股琉璃般的脆弱:“祂可以?我就不可以?”
好诡异的问题!
“滚开!”虞杀正准备将诅咒出口,身上一轻,命神系终末起来了。
“先生,你的爱是错误的,我赐予你好运,我赐予你不被蒙蔽的幸运,我……”
虞杀耳廓冒出血洞,命运在上头钉上一枚扭曲回环的耳骨饰,命神系终末的话远未结束,祂固执地不愿意承认爱恋,或许也是食言的开端,
“我偏爱你,我让你永远被好运萦绕,我要你不受欺骗与……”
“够了!我不需要。”
虞杀掰了掰那枚耳饰,没扯动,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取不下来。
于是他站起来,边走边将回环从耳骨上撕下来,拍在另一张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