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个目标,恐怕有点不太切实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脚上已经磨损严重的鞋子,以及那看起来并不专业的行囊“你们看看这路”她指着脚下支离破碎的沥青和深不见底的地缝“车根本没法开,你们打算就靠两条腿走过去?这未免太冒险了”。
男孩的脸色白了白,嘴唇抿得更紧,却没有反驳,徐小言放缓了语气“我是觉得,你们不如先想办法去找军队的安置点或者幸存者基地,他们那边应该保留着相对完好的通讯设施,也许能帮你们探听一下漠市那边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甚至可能联系上你们的父母〞。
她接着说道“如果漠市情况尚可,或许有更安全的途径过去,像你们这样,先不说要耗费多少时间,单单这一路上可能遇到的困难,比如说缺粮、缺水、疾病、还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你们兄妹俩估摸着很难应付”。
她的话刺破了少年人勉强维持的勇气,男孩的肩膀塌了下去,妹妹更是把头埋得更低,小声啜泣起来,现实的重压显然早已让他们不堪重负,徐小言理性而残酷的分析,不过是戳破了那层自欺欺人的薄纸。
沉默了片刻,男孩抬起头,眼里没了之前的倔强,只剩下迷茫和一丝认命般的妥协“你说得对,是我们太想当然了”。
他拉了拉妹妹的手,算是安抚,然后低声自我介绍“我叫翁北雁,这是我妹妹,翁南雀”,或许是压抑太久,或许是眼前这两个看起来冷静可靠的人带来了一丝虚幻的安全感,少年的话匣子打开了少许。
“我们从小就跟奶奶在老家生活,爸妈常年在漠市打工,年前那场疫情,奶奶没挺过去,我们好不容易处理完奶奶的后事,想着等开春了就去漠市找爸妈,结果又碰上了这该死的大地震,什么都乱了,路也断了,通讯也全没了,我们只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他的声音哽咽,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无助,南雀的哭声则更明显了些。
王雨铭默默地从背包侧袋拿出半瓶水,递了过去,徐小言看着这对兄妹,心中叹息,这样的故事以后只会更多。
四人最终决定一起结伴向西北而行,当抵达地图上标记的“朱家镇”时,日头已经偏西,镇子入口处,一块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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