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精力开渠放水,等水放到合适的程度,咱们再下去抓鱼和仔细摸索剩下的菱角”。
接下里的时间,徐小言和谢应堂负责继续采收茭白,王肖则帮着将已经采摘下来的茭白归拢、搬运到池塘旁边干燥的田垄上,堆成一小堆。
大约用了半个小时,他们将视线所及范围内所有值得采摘的茭白和易于获取的菱角都清理完毕,田垄上堆放的茭白像一座白色的小山,而装菱角的袋子也沉甸甸的。
王肖自告奋勇担当“主力工兵”,他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块边缘相对锋利、趁手的扁平石片,权当临时的镐锄,在靠近那片低洼田地、且土质看起来相对松软的一侧池塘边缘,半蹲下身,开始奋力地用石片挖掘和撬动那些被水长期浸泡而变得湿润粘稠的泥土。
徐小言将一个备用的大麻袋完全展开,然后找来几根坚韧的树枝和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块,她蹲在预定出水口的位置,比划着水流可能的方向和冲击力,将麻袋的边缘用树枝穿插、固定,并用石块牢牢地压在麻袋的底部和四周,精心构筑着一个既能有效引流、又能充当陷阱的简易过滤拦截装置。
谢应堂在快速完成自己手头最后的菱角采集后,也没有闲着,他将那些已经采摘过果实、显得有些杂乱的菱角植株,连根拔起或者从水中捞起,用力抛到下方那片即将成为“蓄水池”的荒田里。
随着泥土不断被刨开,一个窄窄的、初具雏形的缺口终于被艰难地打开了!几乎是瞬间,积蓄的池水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立刻沿着这个新开辟的通道流向旁边那片荒田。
池塘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降,随着生存空间的急剧缩小和水体环境的剧烈变化,原本优哉游哉潜伏在水下、或者藏身于淤泥与植物根茎间的鱼儿们,彻底浮出水面!
各处尚未完全干涸的水面上,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剧烈拍打声,那是鱼尾拼命挣扎击打水面的声音;浑浊的浅水中,不时可以看到银灰色或青黑色的脊背惊慌地一闪而过,搅起一团团混浊的水花。
王肖看着这般“群鱼乱舞”的景象,眼睛都直了,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起来,他一会儿伸长脖子盯着那些在浅水里徒劳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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