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与他们几小时前出城时相比,此刻的城门处,人流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显得更加拥挤、嘈杂!隐约可见许多人影在城门内外聚集、蠕动,灯火比平时密集许多,甚至能看到一些似乎是临时架设的照明设备发出的刺眼光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靠近了些,城门处的景象愈发清晰,两列队伍泾渭分明地排列在城门入口两侧,对比很是鲜明。
左边一列,是已经植入过身份芯片、在临川基地有正式登记记录的居民,他们进城的过程相对快捷,只需走过那道熟悉的、闪烁着幽蓝指示灯的合金闸机安检门,将植入芯片的左臂内侧靠近感应区,“滴”一声轻响,闸机屏幕上跳出简略的通过信息。
守卫有时会抬眼瞥一下,有时干脆懒得看,整个过程流畅迅速,虽然人流量大,队伍移动速度却未受到限制,整体还算有序,人们沉默地向前挪动,脸上大多带着一天奔波后的疲惫,以及对归家的迫切。
而右侧那一列,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队伍漫长而扭曲,移动速度缓慢,队伍里的人大多穿着破旧不堪的御寒衣物,他们是从全国各地过来临川基地的幸存者。
这些人需要在这里强制植入身份芯片和信息登记,这个过程显然要繁琐许多,需要核对基本信息,解释基地规则,处理可能的异议或恐慌,再加上新人中可能存在的伤病、体力不支等各种状况。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对未来命运的深切焦虑,以及对眼前这个陌生“庇护所”的茫然与不安,寒风中,孩子的哭声显得格外尖锐无助,大人们则沉默地瑟缩着,或是低声交头接耳,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两列队伍移动速度差异巨大,但由于都在同一片风雪中苦苦等待,冰冷的空气和漫长的时光消磨着所有人的耐心,相互之间难免还是有些试探性的、隔着队伍间那两三米“缓冲区”的交流。
左边队伍里的老居民,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一种微妙的优越感和审视目光,打量着右边那些灰头土脸、眼神惶惑的新来“菜鸟”,低声议论着他们的来历和可能带来的“负担”。
而右边的新来者,则向旁边那支移动相对顺畅的队伍投去混合着羡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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