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明面上的生路。
但这条生路,显然被标上了清晰而残酷的价格标签,从E区到A区,如同一个金字塔,A区生存条件和安全性肯定越好,但需要的“门票”也越昂贵。
E区每天0.5积分,听起来似乎触手可及,但正如那小贩所说,这只是“入场取暖费”,真正的生存成本远不止于此,而更高的区域,那数千乃至上万的积分门槛,对绝大多数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底层居民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
基地在画饼吗?或许,但它同时也抛出了一个冰冷的事实:严寒将至,地面难存,要么支付代价,进入地下;要么,赌自己能在零下七十度的地狱里找到一线生机。
徐小言强行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惊悸,她将目光再次锁定在那个看起来消息最灵通、分析也最务实的小贩模样男人身上,他似乎是这群人里相对冷静的一个,而且刚才的只言片语表明,他可能直接听到了广播,或者看到了官方通知的原文。
徐小言让自己冷静下俩,她轻轻拨开身前那个听得入神的老汉,往前凑近那堆人,对着那小贩模样的男人,礼貌而清晰地开口,声音不高,但足以让对方听清“这位大哥,打扰一下,你们刚刚是在聊什么事情?”
小贩被打断,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被打断思绪的不耐和沉浸在沉重消息里的凝重,他上下打量了徐小言一眼——一个年轻姑娘,风尘仆仆,穿着普通的御寒衣物,脸上带着刚从城外回来的疲惫,但眼神清亮,没有太多慌乱。
他脸上的戒备稍减,眉头略微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来你还不知道”的复杂表情,混杂着同情和“你也即将面对这糟心事”的微妙意味。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妹子,你还不知道吧?”他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些,仿佛在分享一个沉重而可怕的秘密,但周围的人都竖着耳朵,这“压低”并无实际意义,反而更吸引了注意。
徐小言微微摇头,眼神专注地看着他,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急切。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小贩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似乎在回忆通知的具体措辞,组织着语言“基地通过所有还能用的公共广播喇叭、内部无线电频道,还有城里的公告屏幕和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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