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乱,而在高度组织化、管控严格的地下城,违反核心安全规定,后果可能远超冰面上的斗殴,那可能是直接的驱逐,甚至是更严厉的处置。
这些混乱和潜在的规则,都在警示着她:在资源重新分配、社会秩序剧烈变动的关头,最稳妥、最安全的做法,往往是看清大势,跟着“部队”的明确方向走,尤其是在涉及公共安全的基础规则上。
基地的管理层或许有诸多不公、冷酷、乃至剥削之处,但在维系整个集体最基本生存的底层逻辑上——比如防止大规模内部灾难、维持系统基本运转——他们的决策通常基于冷酷的理性,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集体的最大利益,违背这些底层规则,就是与整个生存系统为敌。
清理了这部分“历史包袱”,空间顿时又腾出了一块可观的区域,徐小言本着绝不浪费任何存储能力的原则,一个念头升起:还能再出去转转,做最后一轮“扫荡”。
她套上那件厚重的军绿色棉大衣,再次用围巾将头脸包裹得只露出眼睛,对着模糊不清的玻璃窗碎片整理了一下仪容,确保自己看起来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为搬迁做最后准备的落魄居民,然后推门而出。
距离统一迁入地下城只剩下最后两天,外城的气氛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哭喊、争吵、廉价抛售、甚至零星的打斗变得更加频繁,许多人的眼神里已经只剩下了绝望的疯狂或彻底的麻木。
行走在越发混乱的街道上,一个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念头,再次变得强烈起来:自从踏进临川基地那天起,她的活动半径就拘泥在外城的住宅、巷道,以及城外那片危机四伏的冰河之上。
那道高大厚重、戒备森严、将基地内部分隔开的水泥墙之后,那个被称为“中城”的区域,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光景?
她只知道中城居住着基地的技术人员、低级官员、有稳定工作的职员及其家属,部分原住民以及一些通过特殊贡献获得居住权的人,那里的秩序更好,供应更稳定,是外城居民仰望的存在,但具体好到什么程度?在眼下这末日搬迁的关头,中城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一种想要更全面了解未来生存环境信息的需求,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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