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们了,小周师傅”徐小言再次点头致谢,态度诚恳。
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身,重新回到了嘈杂而充满机油味的维修车间。
掀开厚重的防寒门帘,清凉的空气涌来,冲淡了鼻翼间萦绕不去的工业气味。
她租赁的那个胶囊仓,支付的点数还没到期,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她要做的事情还蛮多的。
需要重新研读那辆深蓝色小货车附带的、权限更高的《进货清单》。
对比C区和B区官方供应点的差异,规划出最有效率的采购路线和清单。
需要去考察一下C区内那几个划定的免费停放点,确认夜间停车的安全性和便利度。
还需要了解B区准入规则、市场概况、以及驾驶那辆特殊车辆往返两区需要注意的所有细节。
脑子里迅速罗列着这些待办事项,徐小言辨明了方向,朝着胶囊仓所在的区域迈开脚步。
高强度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神经一旦松弛,强烈的饥饿感从空荡荡的胃部升起,带来一阵阵带着酸涩的抽搐和心慌。
与此同时,深深的疲惫感也席卷了全身,四肢仿佛被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比平时费力,太阳穴隐隐发胀,连思维似乎都变得有些迟缓。
她必须立刻补充能量。
前方不远处的街角,一个用金属板、木棍和防水布勉强搭出的简易摊档。
此刻还顽强地亮着一盏接在老旧蓄电池上的小LED灯,发出昏黄的光。
那是流动速食摊,通常售卖最基础、能快速填饱肚子的廉价食物。
这种摊位,在基地官方看来,属于未经许可的“灰色经营”,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它们脱离了官方的物资管控和税收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