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准备。”
“是,谨遵您的意志。”远坂时臣深深低下头。
待到金色的光粒散去,那位任性的王者重新灵体化消失,书房里的低气压才稍微缓解。
远坂时臣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这就是伺候最古之王的压力。
既要利用他的力量,又要时刻小心不触怒他的龙颜。
“绮礼。”
远坂时臣看向自己的弟子,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既然王有兴趣,那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爱因兹贝伦那边的防御结界虽然森严,但对于「气息遮断」的Assassin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他从书桌上拿起一枚深红色的宝石,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今晚,让Assassin去探探路。”
“不需要全面开战,只要搞清楚两件事。”
远坂时臣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Saber现在的状态和底牌。”
“第二,那个能瞬间抹杀间桐家的神秘力量,究竟是不是爱因兹贝伦搞出来的鬼。”
在他看来,不管那道攻击有多强,释放那种级别的宝具,必然伴随着巨大的魔力消耗。
现在的Saber组,很可能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言峰绮礼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明白,老师。”
“我会让哈桑们去确认的。”
绮礼转身向门外走去。
当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推门离开。
书房里只剩下远坂时臣一人。
他看着窗外那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圣杯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一切,为了远坂家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