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依朕看,他不是心性未-定,是愚蠢!是贪婪!是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嬴政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一般在胡亥的耳边响起。
“孽子!你可知罪!”
“扑通!”
胡亥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磕头:“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
“儿臣……儿臣是一时糊涂!都是赵高!都是赵高那个阉贼蛊惑儿臣的!”
“他说父皇您身体不好,时日无多。他说长兄扶苏与蒙恬交好,一旦登基,必然会清算我们。他说只有我当了皇帝,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儿臣……儿臣是被他骗了啊!儿臣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父皇您啊!”
他拼命地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赵高的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嬴政冷冷地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失望。
“到了现在,你还在狡辩!”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吗?”
“赵高说朕时日无多,你就信了?赵高说扶苏会清算你,你就怕了?赵高让你当皇帝,你就动心了?”
“朕给了你亲王之尊,给了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你呢?你却觊觎那个你根本不配拥有的位子!”
“为了那个位子,你可以和阉人勾结,谋害你的父皇,残害你的兄长!”
“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嬴政越说越气,猛地抓起床边的一个青铜酒爵,狠狠地朝着胡亥砸了过去。
“砰!”
酒爵正中胡亥的额头,瞬间就砸出了一道血口子,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胡亥惨叫一声,却不敢躲闪,也不敢去擦拭脸上的血迹,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
“知错了?”嬴政喘着粗气,“现在说知错了,晚了!”
他看着这个自己曾经也颇为疼爱的小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杀了他?
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虎毒尚不食子。
可若是不杀他,难消心头之恨,更无法向天下人交代!
就在嬴政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内侍匆匆从殿外走了进来,跪地禀报。
“启禀陛下,北地郡传来急报!长公子扶苏听闻咸阳有变,心急如焚,已于昨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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